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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账和旗帜都用金线绣了鸩鸟图腾,在整座街道的璀璨华光之下,有种诡异的奢靡与神秘感。

云杳窈与徐清来对视,互相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尴尬。

乘坐照渊阁的

马车招摇过市,路上不乏窥伺探究的目光。

云杳窈进去就将所有帘子放下,隔绝外人视线。

刚坐稳,便听见徐清来道:“闻佩鸣这是何意?”

云杳窈同样不解,她掐诀将马车内布下隔音结界,道:“不清楚,这位师弟总是怪怪的,师姐从前听过他吗?”

“这就是令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徐清来蹙眉,“我从前尚在家中时,听族中长辈提起过阁主的这位儿子,据说是性情低调,不喜与人来往,与照渊阁常有生意往来的南荒姻亲亦说他性情孤僻,甚少显露于人前,怎么突然就……”

“不过也说不准。”徐清来改口,“徐家毕竟是在西晴,与南荒众人往来甚少,所以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

云杳窈想起他手腕上的朱砂痣,突然问:“师姐从前与他见过面吗?”

徐清来摇头:“没有。”

她在徐家的辈分低,外事交涉上根本轮不到她一个小辈来露面。

看出云杳窈的失落,徐清来反问她:“怎么了?”

云杳窈眨眨眼,还是觉得单凭朱砂痣这一点没什么说服力,于是换了个说法:“我只是在想,若一个人突然性情大变,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

徐清来嗤笑一声,道:“孔雀开屏罢了,师妹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