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不知,她于并不擅长用剑,问心并非她所有,又怎会刻意揭开她伤心事,刻意引她提起岑无望已死之事。
整个乾阳宗,谁人不知她苦等岑无望,至今仍不能走出悲痛。
岑无望不常在乾阳宗居住,因此他的衣着打扮与寻常弟子并不相同。
时人多以身怀宝器为荣,彰显出身不凡。
岑无望接下的任务,都是些南荒杂事,那些百姓付不起高昂的报酬,钱少事多,乾阳宗弟子往往看不上。
所以他身上最值钱的,就是他随身携带的问心,以及那颗尚在跳动的剑心。
闻佩鸣拟态,却未能学其精髓。
若是他能在春日试炼中拔得头筹,一举压过同届所有弟子,云杳窈兴许还会高看他一眼。
天同这位新主,未免过于浮躁。
他们与守山弟子打了照面,云杳窈在他们放行后询问:“伯都呢?怎么没见到他。”
守山弟子挥挥手:“伯都陷入沉睡,估摸着要过些日子才能苏醒。”
说罢,他催道:“快些下山吧。”
四名守山弟子合力,才能用灵力推动大阵的通道打开一条窄缝。
眼看着通道即将关闭,云杳窈道了声谢,连忙走过去。
过了宗门,三人便御剑下山。
出了乾阳宗地界,天际传来一阵轰鸣声,有一座体积庞大的飞舟向这边驶来。
这架飞舟的正前方,有数名金边玄衣的蒙面男子,昂首挺胸,见到前方有人御剑也并不避让,缓缓停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