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溪很自然就把手臂搭在云杳窈肩头,强行把她的身体掰了回来。
“那不一定,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我可是刚刚救了你啊,你总不能真狠心把我留在崖底吧?”
廖枫汀看不下去,道:“我带你回去。”
云杳窈与花在溪俱是一愣。
廖枫汀脸上并无玩笑意味,花在溪耸了耸肩,竟然答应了:“也行。”
他灵力耗尽,想从崖底赶到刑堂,必得耗费许多心神。
谁来带都无所谓,花在溪纯粹是想偷懒。
他把手环在廖枫汀腰间,两人的剑要比云杳窈慢一些。
他们的穿过云海薄雾,风很大,所以花在溪根本不怕前面的云杳窈听见他俩谈话。
“我说——”花在溪在廖枫汀耳边喊,“廖师弟也太偏心——”
廖枫汀没有回答他,专心御剑。
他并非毫无脾气,在听到花在溪又张口:“你跟我爹越来越像了,都这么讨人厌——”
他加速飞行,让花在溪被风吹得张不开嘴。
落地时,头发都有点乱。
云杳窈使了个尘净术,看见花在溪和廖枫汀还在吵。
她一回头,两人都闭嘴,她端着笑说:“两位师兄感情真好。”
花在溪干呕,廖枫汀转头,两人迅速拉开距离避嫌。
“我与师兄的感情也很好,没想到……”云杳窈话里的失望越来越浓。
两人觉得,应当是他们令她触景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