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覃二人在前面带路,李教授默默走到了江其樾身边,脑袋里还回旋着公子哥刚刚说的四个大字,只觉自己折寿三年。
放眼整个南艺,谁敢让这位大少爷迁就啊?!
“大少爷,我今天可没惹你啊!你刺都刺了,答应我的雕塑可不能不做啊。”顾忌着还有外人在,李教授压低了声音,但脚下还是和他拉开了三十公分的距离,生怕惹毛了这位生人勿近的公子哥。
“呵。”江其樾不冷不热地睨了他一眼,“就这么一条路,还要人带?”目光很快又转回去,继续盯着前面并肩而行的两道人影。
没说拒绝,那就是不会变卦了。李教授这才松了口气。
江其樾其人,在南艺地位极其特殊。
论公,他师从意大利油画大师莱昂纳德,十八岁就已经从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毕业,在欧洲开了自己的巡回作品展,可谓声名鹊起。
当年,他准备回国任教,国内几大顶尖美院都争破了头,最后还是他们南艺舍下血本,才将人揽入麾下。
美术是最看重师资的,他任教不过三年,就让南艺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油画系排名跃升至全国前三,成了不少考生眼中的香饽饽。
论私,据传他家在政商二界都有背景,他可是亲眼见过校长在他面前客客气气的样子。
江其樾本人性格也张扬,和他那张温文尔雅、君子端方的脸相差十万八千里远。每年新生
第一节课下来,总少不了因落差太大、被狠狠毒舌一番的学生哭着鼻子从画室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