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瞥到昭昭学生气十足的记号,没忍住笑了一下。
李奶奶友善地握着昭昭的手,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李奶奶的老伴是去年过世的,唯一的儿子和媳妇在城里打工,现在家里就只有一对孙女和孙子。
她风湿严重,不能下水田干活,自家的土地绝大部分都交给了村里统一打理,每季度末根据收成获得一定的分红(覃川注:之前是一年一分,还是贾村长找到了稳定的经销商,才能进步到一季度一分)。
农产品薄利多销,又讲究天时地利,不一定能够祖孙三位吃饱,所以平日里她会做一些小竹编和手工活补贴家用。
昭昭惊叹地打量着她编的小蜻蜓——竹叶间构建起奇妙的机关,轻轻一触就能牵连起整对翅膀翩翩起舞。
竹叶也是经过仔细的打磨,透过阳光能依稀看轻竹叶的纹路。
覃川不乏骄傲地说:“我们村里很多老人都有这样的手艺。”
昭昭追问:“那平时你们都是
怎么销售的?”
“竹织脆弱难保存,卖不了多远。赶上一月一次的大集,我们就会提前收集好村子里的成品,统一拿到集市上去吆喝。”
昭昭低下头,在“竹编”两个字旁打了个醒目的感叹号。
临走前,昭昭特意借用了李奶奶家的梯子,在室内和室外都分别摸了把屋顶。
覃川好奇地问她:“摸摸屋顶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