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个想法是办理病休。”昭昭搅了搅面前的咖啡,面色有些郁闷——
谢昭身体一向健康,为了出具相关证明多说要破财兼伤身,实在是损人不利己的下下举。
好端端的拉花也被她搅得和自己的心绪一般混乱。
贺洵也蹙着眉,显然也不太满意。
他自己就有一位舍友读研时实在受不了压力,托家里关系办了一年的抑郁病休,回校后又要重新适应不说,找工作时也受了不少的歧视。
他翻出手机找到原导师的联系方式:“不如找陈导问一下,她那边有没有适合的交换生项目,你先在国外读一两年,回国时李成江也管不着你了。”
理想丰满,却无奈现实骨感。
等待导师回复的间隙里,昭昭又上学校官网确认了一遍——
这两年国际形势不算明朗,学校之间的官方交换名额收缩了很多,他们专业今年就分到了一个名额,早就被李成江门下的一位男生拿下,公示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贺洵听昭昭报了那个男生的名字,难得烦躁地“啧”了一声,轻巧地翻了个白眼:“就他?tex都不会用的家伙。”哪里比得上师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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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连不耐烦都是赏心悦目的,更何况现在对方正和自己同仇敌忾呢,昭昭美滋滋地托腮欣赏了两秒。
贺洵正烦呢——平时里不上心的人和事,在关键时刻却总能绊你一脚——就在小师妹朝着自己笑得烂漫,哪有几分刚刚烦你的样子。
他不由好笑,把桌面中央的提拉米苏往她面前推推:“怎么这样看我,师兄可不能给你变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