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顺杆子往上爬:“您的工作能力,业内都是有口皆碑的,很多人都认为您会是肖副总的接班人,如果不是…”
肖副总自然是指的昭昭的父亲,他和明堂一样,都是从总裁特助做起的,兢兢业业在集团工作多年,在和向总结婚前就已经被任命为副总经理,协管好几个部门的工作。
ada的挑事之心昭然若揭——
明堂已经分管广宣部两年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向澄的意思,是要把这一块蛋糕分给他的。
好巧不巧大小姐要接班,直
接空降将盘子一整个端走了,辛辛苦苦揉了好几年的面,就算是团死面都有感情了,更何况明堂呕心沥血做出来的成果?
ada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只觉得明堂为他人做了嫁妆,只怕现在都快要呕死了,偏偏还要守在大小姐身边装作忠心耿耿的模样——
他肯定是不想留在向氏了,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接受了他的邀约,只要再稍稍加把火…
明堂摩挲着手腕上的表带,似笑非笑地抬头暼了他一眼。
ada将这一瞥理解为催促他继续的信号,不由地精神抖擞起来:“今年向氏可谓出尽了风头,可惜,它毕竟是一家家族企业,有它固有的局限性。”
“上头永远被老板的自家人压着,哪怕做得再好,他们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家孩子,恨不得把手下人的成就都拿来妆点他们的台面,我们哪里有真正的出头之日呢?”
“就像这次鹿山的项目,向大小姐拍拍脑袋做个决策,跑断腿的可都是手下这边兢兢业业的打工人。外行看热闹,内行才能看出门道来,整个项目的运营决策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哪里是她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能弄明白的,还不是全都仰仗您?她不过是托生在一个好子宫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