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郅嘿嘿笑了两声,调转成后置摄像头让她四下看了一下——
周围是米白色的车厢墙壁和两张空荡荡的上下铺的床,显然是火车软卧的配置。
许臻郅将摄像头又转回来对准自己,笑眯眯地又在床上坐下,上下铺的间隙不够高,他坐下时还要微微弯一下腰,看着可怜得很。
昭昭不自觉地放软了语气:“这是要去哪里,怎么坐上了火车?过两天再买机票去不行吗?”
跟许奶奶在一起待久了,莫名其妙对他多了一层“慈爱”滤镜。
许臻郅大大咧咧地往枕头上一趟,火车上的枕头支撑力不足,他的脑袋很快就陷进去,乱糟糟的。
偏偏他今天又穿了一件米黄色的卫衣,黑色短裤下修长的小腿拮据地顶着墙角,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摄像头,嘴里不自觉地在黏糊糊地抱怨。
“还不是都赖你,不肯带着我去鹿山,我只好自己来啦。”
“走得太仓促了,没有合适的机票,只能先坐绿皮到省会,再转高铁,然后再打车过去…”
“我都已经在半路上了,你可不许赶我回去。”
明明是略带威慑意味的话,却被他说得可怜兮兮的,原本有些锋利的眼型愣是被他给瞪成了圆滚滚的狗狗眼,像是只犯了错的大金毛,正蜷缩在和自己差不多的小沙发上可怜巴巴地抬头望你。
昭昭能怎么办呢,当然是…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她边和许臻郅聊天,边顺手切换到买票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