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喷薄在昭昭耳边,若不是房间里早关了灯,她应该能在镜中看到自己被烫红的耳边。
男人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竟让她一时分不清是船在随着水波荡漾,还是人还在梦境中漂泊。
她想要起身,许郁丛却下意识地紧了紧握住她腰肢的手,见她没动,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桎梏。
黑暗中人的听觉反而格外敏锐,许郁丛听到了水龙头处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像要将刚刚的荒唐一并冲走。
他听到女孩的脚步声——
先是脚尖轻轻触地,确认周围没有“陷阱”后,脚掌才完全落到柔软的地毯上,正如最狡黠的猫儿一样,避开了混乱中横/陈着的衣物。
“要走吗?”他用胳膊肘支着自己坐了起来,早已被解开扣子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而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一整片胸膛。
昭昭凭借刚刚的记忆,在房间里摸索着船舱内自备的古龙水——
刚刚留下的气息太过浓烈,万一招摇着回房的路上遇上了哪位老板,保不齐会留下个“纵情声色”的印象。
谁料千防万防,还是一时不备踩到了许郁丛的皮带,整个人一下没站稳,重新摔回了柔软的大床。
许郁丛下意识扑上去给她当了人肉垫子,但昭昭的小腿还是不可避免地蹭上了刚刚留下的狼藉。
继承了几分向昭的洁癖性子的昭昭努力深呼吸了两下平复心情,最后还是忍无可忍地狠狠蹂躏起许总的腹肌作为报复。
“啊啊啊,我刚刚才洗的手!”
再放纵的事情都做过了,曾经对他的几分害怕都已经荡然无存,昭昭得寸进尺地踢了踢他的小腿,放肆地指使着他。
许郁丛投降:“去沙发上坐会,我来换床单。”
“先休息一会,待会让人送些宵夜过来,嗯?”
床头的灯悄然转亮,昭昭不适应地皱了皱眉,面上自然带上几分骄矜神色:“那是另外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