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意外地往前两步,许郁丛伸出手臂扶住了她:“小心些,不是穿着高跟鞋吗?”

昭昭笑眯眯地借力站好——自从上次一起参加过那场慈善晚会后,她对许郁丛那种羚羊见了雄狮时瑟瑟发抖的敬畏之心早就消散了:“你怎么亲自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会场那边?”

来之前她特意让明堂查过了,今天的晚会许臻郅的母亲也会出席,她不想让他又想起不开心的事,只好转而去求助了“面冷心热”的小叔叔。

许郁丛无奈地低头憋了一眼昭昭握住他的手,白皙软腻得像块,一看就是父母捧在掌心里千娇万宠长大的。

所以才会养出一副“得寸进尺”的性子来,明明第一次见他时还畏畏缩缩得像只小奶猫一样躲在许老太太身后,现在都敢不痛不痒地用爪子挠他了。

他转身替昭昭拉开了车门:“让女伴独自一人到场不符合我的教养。”

昭昭嘴贫:“小叔叔看上去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前排的司机吓得一个激灵,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自以为隐蔽地从后视镜里瞄了昭昭一眼——

这小少爷的未婚妻,怎么这么勇得啊?没长大的小奶猫还敢去拔狮子的胡子。

许郁丛上了车坐在她身边,两人中间隔了小半个人的距离,不紧不慢地回答:“正是因为鲜少带女伴出席,所以才格外重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