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云摇摇头:“不了,我就是想先见她一面。”
“我在花园等她就好。”
向云转身欲走,昭昭却像是感应到一般回了头,两人视线相交,都不自在地愣了愣神。
还是向云先反应过来,朝昭昭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会在外面等她,便转身离去了。
三月的洛杉矶春寒未退,向云随意穿了件单薄的牛仔外套,就坐在花坛边,抬头望向漫漫的星空。
昭昭一出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向来风流恣意的人,孤零零地坐在偌大的花园里,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
她下意识地靠近他两步:“哪里来的小猫咪呀?”
向云听到她的脚步声和香水味,急忙回头扶住她,自然地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酒嘛,什么时候都能喝的。”昭昭的酒意有些上脸,脸蛋上透出一股粉意来,看着娇憨可爱极了,像个娇嫩欲滴的水蜜桃一样。
向云一时没忍住,抬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
换来昭昭故作生气的一瞪,逗得他前仰后合,险些要一下栽进花坛里。
昭昭赶忙伸手抓住她,向云的手干燥而温热,昭昭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见他坐好后,就难为情地把手收了回来:“你这次来是做什么啊?”
“还和之前一样。”向云侧过头看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来。
昭昭见怪不怪:“又是戒指?”
向云笑着摇摇头,一副早就被她拒绝惯了、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实则握着盒子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我在贝弗利山庄买了一套别墅,我想你以后应该会经常在这边拍戏,住在那里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