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回来参观一下母校,回味一下校园生活。”
“蟹老板也会怀念在英国削小土豆的日子吗?”
“不,我会压榨海绵宝宝和章鱼哥。”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共同漫步在难得青翠的剑桥校园当中。
像是其他青涩的少年少女一样,距离一点、一点地靠近,直至肩并着肩,手贴着手。
后来的事情似乎是水到渠成。
谢兆承以谢氏需要开拓海外市场为由,三天两头地飞往英国,成为了昭昭单身公寓的常客。
鞋柜里多出的一双男士拖鞋,家里专为他准备的牙具,两个人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英国料理……
亲密的关系就像这里时刻湿润的空气一般,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渗入到了生活当中,成为了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事。
寒假假期时,昭昭报名参加了一个北欧的徒步考察团,坐火车一路从芬兰的赫尔辛基到罗瓦涅米,去追寻极光的踪迹。
火车中途停车时,昭昭特意到了热闹的公共餐车车厢里,点了份火鸡三明治,坐在靠窗的位置,饶有兴致地边吃边欣赏游学旅行的学生们的弹唱。
他们唱的是芬兰语,昭昭完全听不懂,却也丝毫不影响她沉浸在那种欢乐的气氛当中。
正当她摇头晃脑地沉浸在愉快的吉他声中时,隔壁的窗户却被人轻轻地叩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