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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闹闹带着旧饼子上学去了,昭昭就跟着奶奶一起和面、揉新饼子。没有闹闹这位翻译在场,两人的语音隔阂有如天堑,昭昭一知半解,只能努力地连蒙带猜。

方予怀就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用镜头记录着昭昭不断学习和适应的过程。

下午昭昭就在寨子里各个角落蹲着观察,看当地的居民都在做些什么。她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玉溪喜欢的河边,偶尔天气晴朗时,她就憋着气在水底潜着,观察玉溪生长的这片天地。

晚上闹闹回来了,她们三个女生就围坐在小小的家里,有时昭昭用普通话给闹闹念剧本、教她识字,有时两个人跟在奶奶身边,学着做一些当地的纺织品,到时能拿到早集去卖、补贴家用。

有时昭昭跟在年纪小小却经验满满的闹闹身后,连夜进山去打猎。她会用石头和树枝布置捕鸟笼,也知道哪个地方有猎户埋下的陷阱,只要足够耐心地熬上半晚,就有可能抓到落网的猎物。

模仿和学习的过程,让昭昭逐渐融入了岚县,进入了玉溪的灵魂。

方予怀默默用镜头记录着这一切——

她已经适应了当地的生物钟,天一亮就能起床,熟练地拗断或捡起被大风大雪摧残过的树枝,自然地装进身后的背篓里;

她从对面点一窍不通的“面点杀手”,蜕变成了各类馍馍的熟练工,半分钟就能烙出一张饼,熟练地丢进闹闹的铁饭盒里;

寨子里的日子清苦,昭昭比刚进组时瘦了不少,裹着厚重的老式棉袄也能看出身姿单薄纤细。

但她的眼睛里还是那样亮晶晶的,会在爬山摘果子时哼起轻快的当地民歌,闲暇时就呆坐在河边,顺着溪流的方向望去。

远方、远方,远方是怎样的世界?难道真的有吃人的怪兽吗,溪水去得的世界,我玉溪也能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