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个月前,齐琴就指着自己的头发嚷嚷:“我要把这玩意染成绿的!”,一个月过去,她的热情和决心依然不减。
说干就干,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昭昭帮着齐琴在小屋里自己diy了个挂耳的绿发。
这种鲜活又跳跃的颜色很衬她,齐琴满意地在镜子前照了又照,举起手机美美地自拍了几张。
“小许啊!做得不错!给你在齐老师的演唱会留了前排专属位,一定要过来捧场啊!”齐琴美滋滋地摸着自己新染的两条小绿毛,故作老成地压低了声音,趴在昭昭的肩膀上对她说。
昭昭笑着推了推她:“小的哪敢不从啊,放心吧,一定给你带上一大束鲜花去捧场,结束后必须要第一个收我的花!”
于是,齐琴所在的演唱会当天,各自抱着一大束鲜花的昭昭和陈施然在演出场所——齐琴所就读的大学的体育馆——的后门不期而遇。
两人面面相觑。
昭昭恨不得把脸埋进花里:“哈…哈哈,晚上好,你也来看演出啊!”
看演出和别人的礼物撞了怎么办啊啊啊!
陈施然情况也没有比昭昭好多少,红着脸把头埋进了那一大束多头香槟玫瑰里:“是啊,好巧,哈哈。”
……
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边的学生们打打闹闹,网球场上还传来击球挥拍和时不时的叫好声,时不时还有同学谈笑着从他们身边路过,更衬得面面相觑、碍于同事情面不好直接走开的两人之间更为尴尬。
正当昭昭准备长痛不如短痛,赶紧找个理由和陈施然道别时,齐琴的一通电话如及时雨般拯救了昭昭。
“喂!大小姐,你到哪了?要不要我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