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于他们母子俩有救命之恩,林厌不再那么抗拒,小声地说起父亲厌恶他们母子俩,大肆打骂、凌辱的事。

这时贺竹思的母亲还健在,她也只是个被宠大得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听完后便有些忿忿不平,心直口快地说道:“他对你们不好,合该遭到报复的!”

“只是你都已经逃出来了,又何须记挂着他,甚至为此郁郁寡欢?这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她凑近一步,认真地说:“不如你以后就改和方妈妈姓,彻底忘掉那个人。我给你写几个寓意好的yan字,你和方妈妈回去商量一下,把这讨厌的字给改了!”

“喏,这是海晏河清的晏;这是众人拾柴火焰高的焰;这个字也好…”

一长串台词自昭昭嘴里流畅地吐出,她蹲在地上,想象自己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正兴高采烈地给新伙伴写着字。

林厌只定定地看着地上的字,一声也不吭。

小竹思也不因此而感到扫兴,相反地,她还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善事,心情愉快得很,自顾自地解释着这些字的寓意。

写完字,她就拍拍手站起来,轻快地说道:“好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去了,不然阿娘该等着急了。”

她转过身,步履匆匆地向另一个方向跑了两步,却又回过头来认真地对林厌说道:“对了,我叫贺竹思,下次遇到问题就来找我。”

“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话音刚落,她便脚步匆匆地离去了,只余林厌一个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留下的字迹。

一段演完,昭昭便收了状态,有些忐忑地看向面试官那边。

赵姐认可地点了点头,李子姐还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笑眯眯地冲她点了点头。至于黄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