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吸鼻子,美眸灿然,踮起脚尖贴着他的耳朵道:“新年快乐!李弃。”
“新的一年,想不想要些奖励?”
李弃眼睛瞬间睁大,夹杂着兴奋快意道:“骑我吗?”
“你…”她拉开身子,“你怎么明知道还说出来。”
她小跑着走在前面勾手:“不来吗?”
李弃感觉自己都要溺死在她的笑容里面了,今晚有一场硬仗要打,他松快松快身子跟上去。
到了东宫,圆昭和圆蝉把轿撵上的两个孩子抱下来,看着前面追赶的小夫妻,笑着道:“太子殿下怎么成了太子还是那样。”
圆蝉问:“哪样?”
圆蝉笑着摇摇头:“这可不敢说。”
新年节后早上,李弃就亲亲伤华的脑袋,“我去上朝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虽然搬进了东宫,但他还是习惯说家,毕竟对他来说,伤华在哪里哪里就是家。
这日早晨,李弃走在宫道上有种不详的预感,可他没放在心上,就连在青离殿前遇到那些嘴碎的御史他都斜着眼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就进去了。
倒是吕清山和礼部的一众人乖得很,这还要归功于伤华。
那日肃王和肃王妃登基,吕清山还想说些什么,伤华就笑吟吟地走过去,非常有礼地对他说:“吕大人,嗓子好多了吗?看来是好多了,我给的解药不错吧。”
吕清山当场心里翻起惊涛骇浪,都忘了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