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不管这些人心里想什么,她只淡淡道:“祁君月,你出来跟我走。”
人群中的祁君月有些恍然,她刚才见李锦通身的派头,仿佛她生来就是天家公主,贵不可言,心想从前她在东宫那些年穿得那般肃静又那般沉迷寡言,原来是性格被压抑了。
如今她来这里难道是想趁她落难折磨她?
听她唤她,她捏了捏衣角跟了出去。
走到马车边李锦也没跟她说话,不过她也不敢先问,谁让人家现在是公主呢,还是长公主。
李锦示意她上马车,祁君月闭了闭眼睛钻进了马车,就见李锦也跟着进来。
她单刀直入道:“这里是一些钱财和桐州的地契还有官府通关文牒,你拿着就在桐州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什么事也可来公主府找我。”
见祁君月没反应,她顿了顿道:“父皇说你们祁家站错了队,如今恐怕不好过,如果你想回祁府”
祁君月终于反应过来道:“不,我不会祁府,我去桐州。”祁家只把她当棋子,她回去干什么,等着被榨干吗?
她在下马车的前一刻鼓起勇气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李锦淡淡一笑道:“当初你打翻了我的那杯绿豆汤,我都记着。”
祁君月点了点头,下了马车,看到街头人来人往有一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公主,现在我们去找驸马吗?”春荣喊她公主喊得越来越顺口,叫出来甚至有一种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