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铉进来的时候已经体力不支,膝盖早没了知觉,进来只是强撑着身体而已。
“太子上前来!”霁明帝在龙椅上朝着李铉喊,李铉只觉得头晕目眩,可心里还惦记着替李锦求情,“父皇,求您放了锦儿,龙泉宫是饲养野兽之地,锦儿在里面恐怕危险,求父皇看在儿臣的面上放了锦儿。”
“锦儿?你是要当肃王的女婿不成?!一口一个锦儿,可还记得你的太子妃!你可知外面肃王已经要打到金陵来了,李弃已经快到羽野了,你呢?却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要挟你的父皇!”
李铉走到御阶上,颤抖着身体,精神恍惚间只见父皇愤怒到可怕的面容放大到自己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再也未能起来。
要说这最危急的莫过于羽野,最心焦的莫过于羽野指挥,天知道他听说李弃直奔金陵时他的心跳得有多快,李弃的目的是金陵,可中间还夹着个羽野啊。
“这李弃真他娘的是个神经病!肃王造反不是从北边来吗?他怎么就脱离队伍从西北过来了!”
副指挥道:“此次肃王世子守的申城和郵城就在西北,看来前日传的什么肃王失踪,肃王世子和大公子被俘都是假消息,都是肃王谋划的障眼法。可这肃王世子怎么就带着一只军队先来了呢?”
本以为当上卫城副指挥已经比地方那些官员好多了,没想到能有今天这一遭。
冷汗浸透里衣,寒意直窜天灵盖,指挥还是不愿相信般,向斥候再次确认:“你真的看清了?那只军队前头的是肃王世子?”
要是别人斥候还不确定,可那肃王世子想不认识都难,“回将军,属下确定是肃王世子,那人腰间有红绸革带,左手没有小指。”
指挥失神地喃喃道:“小礼物,神经病。”
又突然亢奋起来,“娘的,我为什么就要面对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