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误会了弟妹你和世子,我被谣言所惑,那副样子伤了夫君的心。”
伤华细究“那副样子”是哪副样子,啊,原来昨日嫂嫂手中白碗落下,脸色惨淡是因为自己?
瞬间联想到自己和李弃的名声,她就开解起玉罗来。
“嫂嫂,外面传的可能有三分对,但我和李弃杀的都该杀之人,我们从不会滥杀无辜,至少我不会,李弃也已经…嗯,从良了,你不用害怕。”
玉罗早在和伤华相处过程中发现了她不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种人,现在听到她这么认真又单纯的解释,笑着笑着就哭了。
“对不起。”
“哎,嫂嫂别哭呀。”伤华手足无措得像个男人一样抹去她的泪水,她这新嫂嫂没想到还是一个如此多愁善感敏感多思的人。
“嫂嫂,兄长是个很好的人,你们是夫妻得说开才行,不然你不说他不说成了误会,那心里多不舒服呀。”
“嗯,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找夫君说清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见我。”
“肯定会的,你不知兄长可是大霁第一公子,温润如玉,性子是极好的。”
玉罗心里着急,想赶紧去说开,就同伤华作别,“弟妹,我明日请安时再来找你。”
伤华道:“不用请安的,你可以直接来栖华院找我。”
“啊?不用请安吗?可是礼”
“嫂嫂真不用请安,母妃都去上值了,宋姨也忙自己的事,没时间呢。”
玉罗心里纳罕震惊,但私下里也觉得这是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