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
这时宋侧妃口中极端的李弃穿着件暗红色的衣裳漫步过来,到了李钰跟前笑着道了句:“恭喜啊,兄长。”
李钰苦笑着应下。
“瞧你们兄弟俩,真是一个赛一个俊朗,一个桀骜不驯,一个温润如玉,王府双杰啊,哎呀今日迎新妇回来真要给给我们肃王府长脸了。”
宋侧妃畅想着就笑起来。
李钰和李弃对视一眼,都从双方眼里看出笑意。
“哎呀,我就忙别的去了,你们兄弟俩说会儿话吧。”其实宋侧妃也是有私心的,他这个儿啊,外面人道是温润守礼可在她这个做娘的看来就是太板正了,到了如今房里也没个人,她是真怕今晚闹出笑话才让小七同儿子聊一会儿,分享一下经验。
李弃看着自家兄长站得直直的身影,有些想笑:“兄长,你紧张?”
李钰这才坐下来,抿了一口茶道:“不是,就是有些迷茫。”
“迷茫,好新鲜的词。”至少对于李弃来说是这样的,想起宋侧妃出去前的殷切眼神,他继续道:“兄长,你知道怎么做吧?”
“什么?”李钰看过来。
“圆房啊,还能是什么。”李弃一脸坦然。
李钰的脸已经红了一半,支支吾吾道:“当,当然。”
李弃放心了,利落起身拍拍李钰的肩膀:“情之所至,顺其自然。”
情之所至吗,可是哪来的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