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时候叫夫君,平常就是李弃?”李弃在一步开外停住,冷脸看着伤华。
这一步之遥很是刺眼,笑容慢慢从伤华脸上褪下,“你来找我是来吵架的?”
李弃心里一慌,他心里委屈又害怕,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一出大狱就马不停蹄地回府,他心里想的只有伤华,想一回府就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再摸摸他们的孩子。
可是一回府空落落的栖华院让他心里一惊,得知伤华只是出府散步去了,他赶紧洗漱换上新衣打扮了自己一通,想着她一见到他便心里欢喜。
可他急急忙忙赶过来看到了什么,他的伤华居然同一个男子拉拉扯扯,她居然还对他笑,还与那个男人离得那么近。
他的心都碎了。
“他是谁?”李弃走近道,却不成想伤华退了一步,这一退他的心仿佛落进了冰窖,身体率先慌忙做出动作,急急抱住了伤华。
“华儿,你这样,我心都碎了。”
伤华冷哼:“那你刚刚那样,我心也碎了,肚子里的宝宝都动了,她肯定也伤心了。”
这样一说,李弃都想哭了,“对不起,可是我刚才真的很害怕。”
她那么好,世上喜欢她的人那么多,下到王府里的婢女,上到王府的肃王肃王妃宋侧妃都喜欢她,而他那么卑劣,世上喜欢他的人只有伤华,他也只要伤华喜欢,他的世界就圆满了。
可是要是伤华有一点不喜欢他了,他就难过得想死。
“怕什么,那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刚才是在吓唬他呢,这你也怪我,李弃你不信任我,这让我很伤心。”伤华摊手,一副低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