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皱了皱眉,“不喜为什么不回绝,难道他们还敢逼你不成?”
李钰道:“也没不喜,只是有点怅然。”
李弃把手移到伤华背后去揉她的腰,顺便让她借力靠在自己手臂上,做完这一切后与李钰说话,“怅然什么?不喜就是不喜,喜欢就是喜欢,不喜的推拒,喜欢的追求,不就这么回事?”
“嗯。”李钰看了眼李弃边说话边伺候伤华的样子笑了笑,“怅然就是怅然,一种莫须有的情绪罢了。”
“啧,兄长你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我多愁善感?也不知道谁前阵子总是又哭又闹。”
被如此调侃,李弃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他别扭地别过了头不欲与李钰说话。
此时,伤华有些头晕目眩了,本来就不是什么精力旺盛的人,那些初时觉得好听好看的歌舞曲乐看久了就觉得耳蜗嗡嗡的,很是乏人。
“我想出去走走。”伤华对李弃道,
“好。”李弃带着伤华从殿侧后方门出了,四小圆圆也跟着走了。
几个人出去的动静不小,怪也只怪他们太张扬了,长得张扬、穿得张扬,先不说李弃和伤华两个一蓝红一青绿的,一红绸一金华的配饰,四小圆圆四个粉衫婢女也是够大阵仗的。
一阵短暂的注目后,殿内又恢复热闹景象。
李弃带着伤华到重华殿后方的一处花榭处暂歇,那花榭周围种满了绣球花,此时刚刚入夜,亭角四处都挂了花草灯,那花草灯上画着艳丽的粉色绣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