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鸿绷紧牙关道:“什么飞黄腾达,让我跟李弃一起杀人放火,这不丢人嘛。不去苍梧总行了吧,我去北边东边都行啊,只要不受这些个窝囊气。爹你难道没看见那些南国的旧臣是怎么看我们的吗,明明他们自己举手投降还敢看不起我们了,至少我们保住了百姓。”
“那个李弃,早朝都没来,陛下就下诏让他执掌羁兇司了。”
颜绍别过头去,身子也歪侧着,“别爹呀爹的了,如今你爹我也只是个兵部郎中,说起来我俩品级还是你比我高一等吧。”
颜鸿张了张嘴,最终闭了嘴。
这都什么鬼安排,儿子品级都比老子高了。
颜鸿不忿了一上午,终于等到媳妇儿回来,他又对着柳秀吐一番苦水,搞得颜绍连连摇头。
柳秀听了一会儿便忍不住走神,心里想的都是小虎,今早走的时候没带小虎,不知道她们走后有没有哭闹,“嗯,嗯,小虎哭了没?今早有没有好好吃饭?”
见媳妇走神还打岔,颜鸿更是气得要跳脚,“我怎么知道!我和爹早早就去上早朝了。”
柳秀白了他一眼,与张氏和颜绍打过招呼之后就往后院找小虎去了。
张氏刚坐下就见儿子一脸幽怨,马上警觉地说道:“你可别找我倒苦水,我一内宅妇人不懂这些,还有,刚才对秀秀那是什么语气,对自己媳妇好一点,收收你这狗脾气。”
颜鸿扭捏地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一句,便岔开话题到:“娘,你们见到国师了吗?”
说起这个张氏就笑,搞得颜绍和颜鸿都以为她们见到国师了,其实颜承颜绍颜鸿三个男人并不相信什么国师啊道士什么的,甚至他们很反感这些,谁让南国就覆灭于此呢。
前有血泪的教训,让人心底惴惴又心生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