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华觉得, 李弃又要哭了。
细密的吻放缓,哽咽带着热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悲伤。
她扶起李弃的下巴, 耐心地用自己的手背拂去两滴泪珠, 又在他面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李弃跪着承受伤华的亲吻, 阖上眼眸又挤出几滴泪, 顺着面庞留至下巴, 最后掉落在伤华的手背上。
伤华无法,轻叹了一口气, 对上李弃微红的眼睛道:“你是不是知道了?”
李弃止住哽咽, “嗯”了一声, 他的手紧紧握着伤华的手。
伤华沉默了一会儿, 又道:“人都杀了?”
李弃点头:“都死绝了。”
伤华也点了点头,艰涩地咽了咽嗓子, “那挺好,你杀的, 我放心。”
突然, 李弃站起来“呜哇——”的一声朝伤华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了床上,她还没反应过来, 李弃已经开始又哭又叫。
“呜呜, 伤华, 我错了!”
“你刚醒的时候,我不该对着你冷嘲热讽,我不该那样恶狠狠地说你,我错了!”
李弃人高马大的,抱着她的腰, 还把头整个埋进她颈窝,不止眼泪流进了她衣裳里,那哭叫声更是贴着她的耳朵喊的,差点把她振聋。
她偏着头缓了一会儿,什么冷嘲热讽,脾气阴晴不定的事吗?
李弃还在哭叫:“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怀疑你,认为你自伤,明知道你有伤,我还在第一天给你上了镣铐锁你,我错了!”
“呜哇——
哭过一阵后,李弃又亲又摸,颇有种醉酒时的爱抚,他带着哭音求她:“伤华,难过就哭出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