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也笑起来,“没发现这世子还有些孩子心性。”
柳秀回一句:“听说才十八岁。”
小虎关上帘子也加入娘亲和祖母的谈话中,“我看见了,蓝衣哥哥的媳妇儿就是那个城门上的仙女姐姐!”
听了小虎的话,柳秀和张氏笑作一团, 柳秀更是揪着小虎的脸蛋说:“还媳妇儿,都没看见脸怎么就知道是仙女姐姐。”
小虎绞着小手臂,“我就是知道,刚刚娘亲你们都在马车里,我在爹爹马背上都看见仙女姐姐跑着来接蓝衣哥哥了,他们还抱在一起呢!”
柳秀听了,不免惊奇,“原来金陵的贵女也有豪放的。”
玉罗那边,她们被鸿胪寺的官员安排到了京中驿馆,只是与柳秀她们不同,玉罗看着街上带着帏帽的女子,还有乘舆的呼奴唤婢的贵女,以及不能忽略的金陵城繁华贵气的街景,心里窜出无限的恐惧和无措。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乡巴佬进城,无所适从。
虽说她也是骊戎公主,可她们那里有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星星点点的帐篷,天高海阔,可金陵的人这么多,填街塞巷,街上的东西琳琅满目,小贩吆喝声不绝于耳,这里的建筑金碧辉煌层层叠叠,数层楼高的雕梁画栋的酒楼里穿着华贵衣裳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一派盛世景象。
玉罗有些泄气,如果是大姐姐或者其他公主来,肯定不会像她一样露怯丢人。
就是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档口,阿朵又开始说些丧气话,她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形撇撇嘴道:“公主,我们的衣裳是不是太寒酸过时了,当初是在苍梧买的,没成想到了金陵已经过时了。”
“怎么感觉就连外面的平民女子都比公主穿的好一些。”
阿月忍不下去了,“阿朵,你乱说什么呢,再乱比较说些丧气话我就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