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华就这样冷眼看着,不知今日会下雨穿得单薄了些,她接过宋侧妃递过来的热茶慢饮低啜,余光瞥到裙角的血迹,蹙了一下眉。
一阵吵闹后,那些在亭中宴饮的世家子弟纷纷表示,自己并没有说任何不敬世子和世子妃的话,全是吕深一人在说,与他们全无干系。
四小圆圆气疯了,她们被伤华养得野了些,指着堂中那些衣冠楚楚的世家子弟控诉:“你们骗人!你们明明那么编排侮辱我们世子妃,如今还抵赖!”
那些世家子都摇头作不知状,端得一副无辜像。
就在这时,堂外来了一人。
是个女子,穿一件单薄的月白色素衣,鬓上别着一根精致的玉簪,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首饰,可看面貌,当真是清丽无双,眉目如画。
但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过清瘦了些,面上也难掩病态,步态也有些虚浮,如同一朵雨打小白花。
秦婵娟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堂中,在丫鬟的搀扶下,对着宋侧妃和伤华福身行礼。
另一侧,王靖见到秦婵娟的一刻愣了一下,随即又躲到老夫人身后,大喊大叫:“我什么都没说,凭什么要我道歉!”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我听见了。”
秦婵娟的声音不大不小,但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堂中所有人都听清了。
秦婵娟面上柔和,说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搅动着堂中风云。
她指着王靖说:“王公子说秦家没落了,在座公子努力一番都可以纳我做妾。”
她又指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世家子道:“这位公子说世子妃见不得人貌如鬼怪。”
最后她看向杨须归道:“吕大人说,世子是恶劣之徒,宵小之徒,罪孽深重,还欲探讨世子的名讳,语含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