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佑这才回神,“你见过?”
见陶天佑有了兴趣,王靖更加开怀,说个不停:“当然,从前秦家夫人倒是带着她来见过我家祖母,我远远看过一回,那秦家的小姐秦婵娟长得是真美,让人一见便过目不忘。”
“今日,她应该也来了,如今她父亲已不是丞相,只是一个小小的秘书丞,在座的各位公子就是想把她纳作个妾室,努力一番想来还是有希望的。”
说完,王靖哈哈大笑,灌起身旁的人酒来。
一个北国的世家子问道:“说起来,我最好奇的还是你们那个鬼公主,你们说说,这个鬼公主到底长得是个什么模样?”
王靖笑道:“这个不还得问你们吗,如今公主都嫁入北家了,是不是啊,陶公子?”
一个南国的公子哥也道:“说实在的,这个公主连我们南国自己人也没见过,都叫鬼公主了,想必是见不得人貌如鬼怪吧。”
陶天佑难得的脸上有了笑意,轻声说了一句:“我也没见过,不过李弃娶的还能是什么货色。”
这句刻意压低的声音被乐曲声盖过,谁也没有听见。
话扯到李弃,亭中所有人面色都变了变,他们之中有大部分人都与李弃不对付,北国的世家子被李弃揍过,南国的世家子还没来得及被揍,不过他们有许多亲戚因为谋反被李弃折磨致死。
要说与李弃结仇最深的当属吴清山了。
话说到此处,礼部主事吕深再也沉不住气,再加之酒意入脑,说话便有些不管不顾起来:“李弃,恶劣之辈,宵小之徒,如今更是恣意妄为,娶了那上不得台面的鬼公主,又杀人如麻罪孽深重,谁知道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厅中没有附和之人,但都有默契地笑着,他们要不是畏惧李弃,又见人家表哥在这里坐着,此刻都恨不得一吐为快,骂他个狗血淋头。
却没想陶天佑一言不发,继续饮酒作乐,仿佛吕深骂的不是自己的亲表弟而是某个无关紧要的人。
吕深见陶天佑不甚在意的样子,对李弃的口诛笔伐更加过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