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李钰心底无端涌上一股悲伤,总感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的人生缺了什么。
第49章
等到伤华收到李弃的信时, 圆昭一拍额头说:“我还是小瞧了世子。”
这才过去几天啊,就有信来了。
伤华正吃着早饭呢,收到李弃的信, 顿时眼波柔软, 唇角不自觉上扬起来。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那飘逸的“吾妻亲启”, 她咳了一声, 漂亮眼眸被笑意浸染得更加明亮。
摊开信纸, 一朵紫色的带着嫩绿枝叶的酢浆草掉了出来,圆昭赶忙捡起来递给伤华, 笑着打趣:“世子还夹了花, 怪浪漫的哟。”
伤华不理她, 去看信。
信中一大半都是李弃的所见所闻, 还有一大半诉诸的是颇幽怨且露骨的思念之情,伤华都没脸再看, 信中有一句她看完直接笑了出来,他写道:
“这几日为了保护兄长一直与他同眠, 有一日早晨兄长起来踩到了睡着睡着掉到地上的我, 兄长说以后我睡里面,结果我在梦中抬脚把兄长踢下了床,害得兄长头磕到了地板上, 咳——, 我真不知道我是来保护兄长的还是来害兄长的, 真是奇怪,我睡你身旁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