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床顶缓了一会儿,李弃还没醒,她就去咬他的耳朵。
“嘶——”
李弃醒了,不过他第一时间的动作不是从她身上起开,而是去啃咬她的颈肉。
一阵拉扯,李弃总算是清醒了,这嘴这手也不老实,嘴巴拱火,手又柔又捏,还霸道地抬着伤华的屁股往上送,贴着自己摩擦。
没一会儿,就把自己点着了。
伤华可不负责灭火,她一个翻身逃离李弃心怀不轨的身体,喘了口气,又抚抚自己胸口向李弃控诉:“你别动,你压着我睡了一个晚上,我骨头都被你压扁了。”
李弃盘腿坐起,想像从前那样如法炮制,开始撒娇,“宝宝——”
“哈哈哈哈哈哈哈”,伤华突然看着李弃笑得不行,“李弃,你,你看你胸口,哈哈哈哈—”
李弃眨眨眼,早晨还没炸毛的小阎王,还是很乖的,他顺着伤华的示意去看自己的胸口,少年白皙的锁骨下面印了一张红红的清晰可见的蝴蝶印记。
他看看自己的胸口,又看向伤华的胸口,找到了印记的元凶。
自从李弃送给伤华那枚嵌了自己骨头的长命锁之后,伤华是日夜佩戴从不离身,李弃睡在她身上就印上了那枚印记。
伤华靠过来来摸,“也不嫌硌得慌,疼不疼啊?”
李弃任她摸,“不疼。”
“还挺好看的。”伤华边摸边和自己胸前的作对比,“真的一模一样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