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的一双长腿已经要跨出去了,他摆摆手道:“兄长不必客气,我本来也要去苍梧的。”
这句话越飘越远,因为话说着说着李弃也走远了。
“这么着急, 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吗?”
李钰不是很理解小七对伤华这种恨不得时刻黏在一起的腻歪样,突然,他拿手里的扇骨拍一下头,
“忘记问他手指是怎么回事了?”
身后安静许久的正宝开始开解自家公子,“公子,看世子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出了大事的样子”,
他眯眯眼瞧着世子消失的路径尽头,“倒像是舍不得世子妃,毕竟金陵距苍梧也挺远的。”
“你又懂了?”
“你不是刚被甩了吗?”
李钰似笑非笑,展开扇子闲庭信步在通往自己院子的小径上。
听了公子漫不经心又戳心窝子的话,正宝也不伤心,在身前负着手老实道:“正是因为被甩了,才刻骨铭心,许多事情看得也比较明白,毕竟有了经验。”
当然比没有任何经验的某些人好很多。
“是吗?那你也知道你家公子我很快就要成亲了吧?而你”,李钰扫了正宝瘦弱的身体一眼,遂又摇摇头。
公子这一扫,比那些戳心窝子的话更打击人。
这一摇头,简直像是给正宝下了死刑,正宝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李钰在前头昂头走着,见到后边弓着身子似是要嵌进地里的正宝,低头轻促笑出声,实在不忍心,于是温柔浅语道:“放心,他日你遇到心仪的女子,我给你主婚。”
“真的?”正宝眼里重新迸发出光亮,“公子你真好。”
他端着手又说了许多奉承李钰的话,一脸谄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