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因“李弃就是个神经病”,闻岳又说“肃王府受陛下和太子牵制,李弃定不会说的”,闻岳没有段仲檀的玲珑心思和手段,思考角度简单。
只不过,闻岳来南国的时间尚短,没有几个南人认识他,现在他又合理地消失了,暂时没有危险。
可终日躲着也不是办法,难道要让妹妹的婚姻也活在暗处吗?
…
这日,李弃有事出去了,伤华也不过问,反正都是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问不出什么新意来。
她像死鱼一样趴着,往嘴里送黑红黑红的樱桃,这个季节樱桃熟透了,果肉里浸着甜滋滋的汁水,特别好吃。
只有吐核的时候,她才稍微抬头移动一下。
没有了咋咋唬唬的李弃,栖华院里静悄悄的,其实整个王府都静悄悄的,因为他们上值的上值,外出的外出,这府里的主子也就只剩伤华了。
再者,伤华本就是个懒散的,在府中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期间,圆昭点了香,收拾了樱桃核退了出去,又留圆蝉念书给伤华听。
她从前伺候主家笔墨,是她们几个里面识字最多的。
圆蝉拿了把椅子在伤华身边坐着念书,念到一半外面下雨了,一阵洒扫仆役躲雨的脚步声和惊呼声响起,又马上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