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姓崔的教书先生,他孤身一人也无妻儿也无家人,住在城郊桃花庙后的一所小居里,他遇寒得病在家休养了一个月,病也快好了,他很开心,可是近日来他遇到了好些怪事。”
讲到这儿,她抬头向他看去,李弃正好在切菜,见她望过来,放下菜刀,把手背到身后又出来亲了她一下。
她笑他:“你怎么这样啊。”
他又进去接着切菜,歪着头看她,一些碎发和金灿灿的蓝色发带垂在他肩上,“我乐意。”
伤华一呛:“有病。”
她又接着讲起来:“嗯,说到崔先生遇到怪事了。他遇到什么怪事了呢?原来啊,那崔先生的小居在桃花庙后面,而那个桃花庙平常也没什么人来,冷清得很,崔先生家又只有他一人,可最近他总能听到许多人说话的声音,”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能听到声音,崔先生便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居然还能看到些人影,这下把崔先生吓坏了,他躲在自己的房间不敢出去,可是声音竟然也跟着来到了他的卧房。”
她自己讲着竟然入迷了,身体寒颤了一下,感觉到暖洋洋的阳光,还有李弃切菜的声音,才缓过来一点,她继续讲:
“崔先生见到有个同他差不多年龄的男子进了他的卧房,进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的又披头散发地出去了,这下崔先生终于确定他家这是闹鬼了。”
“这一晚,崔先生强撑着没睡觉,只想着第二天就奔到桃花庙去找那里的师父驱鬼,但是第二天他出门的时候却发现门被锁了,崔先生断定那鬼把自己锁了,心如死灰又怕得缩在了墙角。”
伤华把自己讲怕了,对着李弃道:“夫君,你应一声啊。”
怕的时候才叫夫君,李弃在里面虚空点点伤华,摇摇头道:“嗯,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