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官吏复回道:“少卿,寺卿的小女儿正是段家二郎的侧室。”
“哦?这我倒是不知道了。”
官吏心里腹诽:您不知道的多了去了,那侧室不是一个而是一对呢。
不过面上他还是妥当的回复:“这些私事,您不知道是常事。”
李钰笑笑,怪不得这么高兴,原来是傍了一门好姻亲,如今还是婿从岳父职了。
待晚间回府时,恰逢不知从何处归来的肃王,李钰带笑快步上前与肃王交谈:“父王,可是去看旧部家眷了?”
肃王利落翻身下马,将赤马的缰绳丢给左右,大手揽住李钰肩膀又细瞧他一番才朗笑一声道:“是啊。”
“听说鸿胪寺的新任寺卿是段家二小子?”
“是,今日老寺卿已辞官去了。”
肃王抓着李钰肩膀的手紧了紧,“我儿不必在意这些。”
李钰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他对于肃王夫妇的筹谋和肃王府的前景还是有些明目的,如今政坛布局总会重新洗牌,他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与肃王府同进退便可。
“没有,父王不必忧心。”
见着他是真心觉得无所谓,肃王这才放下心来,二人一同进府后齐往侧厅用饭。
途中遇到圭吾和重游,肃王这才叹气一声与李钰道:“今日吴清山的几个学生被小七给伤了。”
李钰惊讶:“怎会?”,继而又敛眸道:“他上赶着找死,也怪不得小七。”
他们鸿胪寺忙得不可开交,礼部倒是闲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