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喜酒楼与伤华他们所住客栈不远,不过一盏茶的路程,他们就到了。
李弃寻的这客栈,虽说挂着个客栈的名头,却是个雅致清幽的居所,位于小巷深处,专门供贵族世家小住,平常人可没钱住,就算有钱也没这门路晓得。
往常幽深人稀的小巷,现在却挤满了人。
还不是一般人,是黑压压的一群武侍,摩肩接踵地挤在拥挤的小巷里肃穆地站着,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架势,把隋大娘母女弄的心里发慌,难道是崇恩侯府的人找来了?
她们死死地抓着对方的手,对视一眼,然后看向李弃和伤华,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李弃把伤华顺势放下来,蹲下来抚平她微皱的衣摆,又把她耳边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才开口:“母亲来了,别怕,凡事都有我。”
母亲?肃王妃?
伤华有点慌,谁让她大言不惭,行骗敲诈,又拐走了人家儿子。
此刻她很想逃,但是对上李弃的眼睛,她也不怕了,再说,肃王妃现在才来找,或许早就释怀了也说不定,反正一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也不是她的风格。
“有你,我不怕。”她握住李弃的手,拿出几分气势就往里走,颇有一副“我就这样了,你还能怎样”的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李弃看着,不由发笑,他心里清楚母亲的性格,这次来肯定不是来为难她的儿子儿媳的,所以也就任由伤华牵着自己进屋去。
客栈大堂,陶行云一身深红锦衣,与往常一样,装扮朴素简单,只是气势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