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一直压着孙象的圭吾和重游加大了按压的力道,似是在应和他们夫人说的“扒皮抽筋”之事。
当事人孙象早就被眼前这对天杀的残忍年轻夫妻吓昏了头,整个人心力一松,怆然栽倒在地。
李弃无比赞同伤华的做法,只是他看着她手里的药丸,脸色一沉,他没看错的话这药是她从手腕上的银镯里拿出来的。
上次,他被弄晕也是这手镯里的药弄的,他记得很清楚。
刚才还口出狂言的宋禾被吓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颜如仙女口出惊语的夫人。
伤华见她愣着,还晃了晃手中的药丸,笑着说:“怎么啦?快拿好呀。”
隋大娘也害怕,可害怕归害怕,夫人可是她们的救命恩人,这样也是要帮她们报仇,她一扫心底的惧意,走上前站到女儿旁边,瞅眼吓傻眼的女儿,说:“夫人,小女只是嘴上这么说,实际是万万不敢这么做的。”
刚才,这掌柜说他是荣国公府的人,要是人被杀了,追究起来岂不是连累了夫人和公子。
伤华不知她们面对仇人为何如此扭捏,不过人家都不想杀人,她还一味逼迫什么,于是干脆道:“把他打一顿,再打断腿,也让他体会一下处于弱势的感觉。”
吩咐完圭吾和重游,她重新对上宋禾说:“这样可以了吗?”
宋禾也知道夫人是在帮她们,刚才对夫人升起惧意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所以连连点头,感激地望着她。
终于皆大欢喜了,伤华也累了,她懒懒地向李弃伸出双手,他会意,宠溺地笑着把她横抱起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