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稚气的模样, 伤华忍着笑拿手去戳戳他, 甜甜地开口唤他:“夫君夫君, 别生气嘛,你看看我。”
她的这声“夫君”可不是每天都能听到的,李弃早就被她软软的话语哄得翘嘴了,不过他马上压下去,幽幽道:“那你说那做饭的妇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你都没说过我做的饭好吃还是她做的好吃,现在一醒来就要找她。”
是的,他上次对隋大娘说的那句是他编的,可那又怎样。
伤华凭借他的几句话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她把他掰过来,然后在他的俊脸上落下无数细密的吻,在额头,在眼皮,在鼻尖,在嘴角。
离开嘴唇的时候,李弃的舌尖早就追随了来,她轻笑,生气归生气,身体倒是挺诚实的嘛。
她推开,然后扬着笑颜无比真挚地说:“这个世界上,我最爱最爱最爱的人就是你。”
这句话无比取悦了李弃,他一激动就把她捞进怀里,也非常非常真挚地说:“这个世上,我最爱你,只爱你。”
门外,圆玉探着头,不知道要进去还是不进去,毕竟昨晚夫人交代过今日要叫她早起的。
圆昭被她这副做贼模样逗笑,“先别进去,世子和夫人每日起来都要互诉一番衷肠,你现在进去坏了世子的好事,小心世子暗地里把你埋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俩才被叫进去伺候夫人梳洗。
之后,伤华和李弃二人在房里用了饭,她被他养刁了嘴,马上察觉这富丽堂皇的客栈早茶却没有那么好吃,深感李弃厨艺的勾人馋涎之处。
圭吾和重游早就探寻到了隋大娘女儿所嫁酒楼的位置,伤华便央着李弃前去解难。
荣喜酒楼,也算金陵城里有名有望的酒楼之一,此刻不负它的盛名一如往常一样红红火火着。
与前院的热闹不同,后院柴房角落里,两个浑身是伤满身脏兮兮的女子正抵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如同放弃挣扎的将死板上鱼,没有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