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她不奇怪,相反她很懂,所以她回了一句郑重的“好”。
等到四小圆圆拿着餐具再次回到厨房的时候,隋大娘心里的千百疑问终于得以开口,
“那位,当真是夫人的夫婿?”,隋大娘洗着碗,头却一直歪向一侧,一脸求知若渴模样,
“那还能有假,就是世,就是公子呀。”圆玉边忙活便回答,
“公子一顿饭,厨房乱糟糟啊”,圆昭走动间轻拍了一下圆玉的头,佯怒道:“别乱说,小心公子听到了,一条命不要啦?”
看着厨房一地鸡毛,隋大娘倒是不烦,她只恼自己这笨脑子,还好“瘫子夫婿”什么的没落在别人耳朵里,想想自己还曾想开导夫人呢,
思即此,她敲敲自己的脑袋,喃喃开口:“夫人和公子感情真好啊。”
圆玉听了,得意挺胸,“那是,大娘你记住这个家里夫人最大,万事以夫人为准,那就行了。”
隋大娘心下了然,道了好几句“是”。
晚上歇晌的时候,伤华的话本都读完了,她无聊的很,就赖在美人榻上头枕着支摘窗的边缘吹晚风,屋外的寒冷和屋内的温暖形成对比,丝丝缕缕的夹杂着寒气的冷风穿过她的青丝和纱衣,直往她身体里钻,这样的刺激终于让她珍惜起暖和的被窝,睡意也一起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