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怒反笑,在她颈间闷笑出声,他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大手包裹她的小脸,极尽爱抚,“华儿,别生气。”
这声“华儿”激得伤华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拿头撞他,“咚”的一声,李弃疼没疼不知道,她疼的眼冒金星,鼻头酸酸,眼眶里迅速聚集起泪液。
李弃赶忙去看,又是嘴巴呼呼,又是大手揉捏的,弄的她更烦了,“别叫我华儿,我现在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你这个禽兽。”
昨晚,哦不,今早,她怎么求李弃,李弃嘴上“华儿华儿”的哄,就是不停。
“我就想喊你华儿,不可以吗?”他语带委屈,昨晚,经了人事,得了她的鼓励,又表明了自己坚定的态度,他现在表白起心意游刃有余毫不羞怯。
伤华做不到像李弃这样,他还喊“宝宝”,这也太腻歪了,她接受不了,可见着他这个低眉顺眼的委屈样,她也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语了。
“别在别人面前叫宝宝。”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妥协了。
“嗯嗯,好!我就在私下叫,其他时候我就华儿如何?说起来我还长你一岁呢,你叫声哥哥?”他得寸进尺。
她顺了一口气,然后掐他腰间肉,太硬了没掐到,更气了,“我劝你一大早的别说这些,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他变乖了,不说了,他亲亲她的嘴角,“可要吃饭?昨晚那么累。”
“你!”算了,不说了,说不通,伤华起身下床,可腿一动,就如同被人撕拉般疼,她疼的“嘶”了一下,李弃见状立刻打横抱起她,“华儿,没事吧?”
见着他关心担忧的神情,她到嘴边的很多话语收敛了许多,她把头埋在他颈间,嗡嗡地说:“你说呢?我现在又累又饿,你说怪谁?”
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表示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