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弃呢,他现在正看着贵妃榻上的伤华时而蹙眉时而微笑的样子。
暖黄的灯光照的她玉体暖白,她双腿交叉,趴着撑头看着话本,这样也就算了,可是她的青丝覆盖在身后,压出蜿蜒的曲线,到了腰心落下到了后面又撑起。
胸前的被压着呼之欲出,正对着李弃的方向,勾得他心里发痒,想埋,还想…
起来了,完了。
管他起来还是没起来,伤华正看到高潮呢,小姐开始表态了,激动!过了一会后,激动个屁!!!
这个侯府小姐悲伤了一会儿就在将军的哄骗下原谅了将军,为了显示大度还与那个丫鬟姐妹相称,还要明天抬为姨娘呢!
她要气死了,要是她的话就把将军阉了,再好好教育教育那个丫鬟。
她把话本扔到地上,要是可以的话她还想踩踩,再啐啐。
什么糟粕,不看了。
她吹掉榻前的几个烛灯,留了外间的几个,太黑的话她是睡不着的。
李弃看着伤华向床走来,她今天也没穿小衣啊。
肯定很舒服吧,可是他很难受。
轻盈透亮的纱衣下,一晃一晃的磨着衣料,会不会磨的疼啊,这李弃回答不了,他只知道他很疼。
她走过来风吹过身子,纱衣下腹部和大腿线条若隐若现,成为了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