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我,你的父母兄长皆不满意,就连这金陵城中的百姓也不满意,那我能怎么办呢?”她说着,摸摸李弃的脸。
“这世人都不满意我们的婚事,那我只能把你藏起来了,只有我们,没有别人。”
伤华的确是这样想的,她怨怪那些不相干的人,包括李弃的亲人,难道他们没看出李弃本该就和她在一起吗?为什么非要为难他们呢?
李弃呆愣着,原来这一切都是有计谋的,怪不得她前一晚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第二日早点回来,还说什么她亲自准备了一美食,需得早些回来方能品得个中滋味。
伤华以为李弃听不到,所以抚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往屋外走了,李弃心里着急,怕她又离开他,只是他现在无能为力。
只是很快,她又回来了,步伐轻盈,可以看出心情很好。
“李弃你想吃樱桃吗?我在外墙发现了一颗樱桃树哎,你等着哦,我去给你摘。”
她又走了,可他心里甜甜的,他眼眸潋滟,波光粼粼,冲着她离去的方向傻乐。
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疯魔又执着,他们的爱是双向的,伤华的占有让李弃心里乐开了花,占有好啊,他就喜欢被勒的紧紧的,他不懂出乎情而止于礼的相敬如宾的夫妻情谊,他就要轰轰烈烈疯魔执着的爱意,只有彼此,生生世世。
真好啊。
伤华说了她给他用的药会让他丧失五感,可是李弃的五感并没有消失,只是说不了话身体动弹不得而已。
他心安理得,心绪放松地等待着伤华回来。
时间回到昨天。
金陵城中,圭吾和重游俩人帮着刑部主簿整理了一下午的案卷,可累坏他们这两个武夫了,偏偏那主簿是个满嘴之乎者也的板正文官,还有点小强迫症,嘴上说着“辛苦”“麻烦”,让他们受尽了不能言说但内伤累累的苦楚。
这不,才在主簿的相送下出了大狱的门,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