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侍郎在堂中等候许久,终见这肃王世子大步而来。
侍郎还想问些事呢,他腆着脸上前问候,结果世子与他擦肩而过,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刑部侍郎只能改问圭吾重游俩人,重游不爱说话出风头,由圭吾代为作答:
“人已经死了,世子亲手审问的,没什么拷问价值。”
“啊?死了啊。”刑部侍郎喃喃道,倒是主簿面露难色,这案卷又该如何写呀,苦恼哦。
快要出门的时候,李弃停下,侧头对着圭吾重游二人道:“你们留下,帮他们整理案卷。”
那主簿听了,感激不尽,鞠躬致谢:“那就多谢世子,劳烦二位了。”
李弃在马车里换过衣裳,正欲回家,忽有伏尸营的暗卫来报,他扯了扯袖口,点点头,示意暗卫禀报,
“主上让我盯着王妃,今日王妃亦有动作,今日又请了世子妃过去。”
李弃抬头,眸色渐深,“哦?母亲为了毁掉儿子的姻缘真是煞费苦心。”
“母亲说了什么?可有为难世子妃?”
“额,这,王妃倒是没有为难世子妃的行为,只是,只是”暗卫忐忑,他的职业生涯规划错了啊,错的离谱,早知道划去死侍那栏了。
“只是什么?”李弃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愠怒,
“王妃没说什么,只是世子妃向王妃要了十万两白银离开王府,还说,还说外面的男人多了去,不必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暗卫一口作气说完,心里都通畅了。
世子妃看不上世子,要离开王府,关他一个暗卫什么事,如果世子迁怒他,那他就,他就,他就死给他看,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