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妃听闻,微微一笑,似乎并不惊讶,然后就听对面那年轻又绝色的儿媳说:
“离开李弃可以,不过我要十万两,嗯,十万两白银吧。”
十万两黄金的话可能有点恬不知耻了。
一直不语喝茶的肃王妃终于有了点动作,她轻呵一声,“口气倒不小啊。”
说这话的时候,伤华看见肃王妃一手攥拳,小臂上方鼓鼓的,似有肌肉,要是一拳下来,她毁不毁容都是其次,落个残疾倒是千真万确。
不过她也不怕,人家来明的,她就来阴的。
她再次开口:“还有,请王妃将院中四个婢女赠我,还有一辆马车,自此我们各不相干。”
肃王妃见她要求如此详细,不似作伪,但是上次伤华信誓旦旦地说李弃是她的,王妃还记得当时听完她的话一下噎住的情形,所以,趁这次机会,她准备报那一噎之仇。
只见,肃王妃浑然没有了武将的凌厉,而是捻起茶杯扫了一眼伤华,语气轻轻,但攻势极显:“上次还说我儿是你的,永远抢不走,这次倒是改口改的挺快。”
伤华听了,仿佛不在意般,“都是逞一时口舌之快,男人嘛,外面多的是,一个不行,那就两个,总比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还被人家父母威胁的强。”
这一回合,伤华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