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搜”地一下跳下了塌,都忘记了穿鞋,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一时间狼狈不已,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很没面子,于是色厉内荏道:“流氓!”
李弃真怕她生气,又见她没穿鞋站在地上,自己也跟着下去,嘴上说着哄劝的歉语,身体也蹲下来为她穿鞋,“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吗?”
她见他如此,嘴角勾了勾,“知道错了就好。”李弃实在觉得伤华可爱极了,他碰碰她得意努着的嘴,又用弯曲的食指刮刮她的脸,眼里尽是笑意和宠溺。
她嗔了他一眼,重新坐回去,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李弃想到刚刚兄长说他的茶是陈茶,细细观察伤华喝完茶水后的反应。
“好喝吗?要不换一个?” 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可不能委屈伤华。
她听他这样询问,有一瞬间的茫然,她眨巴眨巴她那清滢眼眸,“啊?我尝不出来,大概还行…吧?”她实在不是什么能品茗茶水好坏的人,以前在宫里,都是有什么喝什么。
比起茶水,她更喜欢玉溪煮的各种果茶,又甜又香,回味无穷。
李弃听了伤华的话,心里可开心了,他想,果然,他们就是如此的般配,什么狗屁龙井、普洱,就是不好喝,他这样咂摸着。
完全没想到其实可能也许是他俩野猪吃不了细糠的可能性。
想到玉溪,她就询问他探查的进度,“玉溪找到了吗?”
李弃为她再续上一杯茶,又吹吹,递到她面前,“还没呢,不过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她点点头,如今天下还算太平,玉溪应该能找到一份养活自己的营生吧。
她喝掉那杯茶,在唇齿间努力回味了一下,还真没尝出什么咸淡,茶嘛,都一个味儿。
李弃也就着伤华的杯子喝了一口,啧,就是茶味,还能有什么味道。
这对粗糙不讲究的夫妻,各自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答案:茶嘛,就是一个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