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态度两级反转呀,圭吾反应之快,伤华只见到了他出去的残影。
她好奇:“他们不是你的手下?你怎么这么凶?”
李弃摆正着伤华身上的璎珞项圈,头也没抬就说:“他们又不是你,那么温柔做什么。”
屋外,日头落了下去,屋内也开始变暗了。
圆蝉进来询问:“世子妃,世子,摆晚膳吗?”
伤华看了眼屋外,傍晚啊,今天屋里倒是热闹,开心。
“摆吧。”说完,她就拉起李弃的手到耳房用饭,耳房没人住,她就让下人把耳房改成了用饭的地方,感觉宽敞又舒服。
到耳房的一小段路,李弃都直直地看着伤华,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摔了。
“扑哧” 圆昭圆玉俩人笑完相视一眼,才觉出自己做了什么,完了,先跪下求饶再说!
李弃本来在伤华在面前差点摔倒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听到婢女嘲笑自己,他的心情一下子由不好意思转为愤怒。
他招招手,圭吾和重游俩人上前,他扶着伤华过门槛,然后慢悠悠地道:“拉下去,把牙齿拔了。”
伤华震惊,倒也不至于吧。
圆昭和圆玉已经吓的连连磕头:“世子,我们错了!求世子饶过我们一回!”
李弃感受到了伤华身躯一震,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