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听了,也郁闷了,难道这对鸳鸯他还打不得了?
宋侧妃开口了,“听说无岁道长快来金陵了,我们且听听道长怎么说?”
那无岁道长在北霁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曾担任北霁国师一职,还预言南北终将由北霁统一,现在他的预言实现了,他人也快到金陵了。
想到无岁道长,肃王吃了定心药,对,且听听道长怎么说。
伤华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她突然有点伤心。
傍晚,睡了很久,醒过来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是很容易悲伤的。
她叫唤了一下,没人应声。
怔怔的,她看了外面很久,然后,摸摸手腕上的银镯,吸了吸鼻子。
好想死啊,安静的让人想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了,好累啊。
她重新躺回去,了无生气,睡吧,醒过来又是早晨了,就不会想死了。
早晨,伤华醒过来的时候,竟然发觉一夜无梦,睡了个好觉。
她觉得好安心啊,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在床边睡着的李弃,他的手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很大很温暖。
她用手指点点他的鼻子,心里甜滋滋的,全然没有了昨晚的那种死气。
笑容和生气又回到了伤华的脸上,她推了推李弃的肩膀,见他转醒,歪头笑着问候他:
“晨安呀,李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