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却不在意,“王府对我这么好,现在小七需要我,王府需要我,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就在她踏出房门的时候,李铉来了。
李铉难得看到李锦风风火火的样子,一时间觉得新鲜无比,又想到她是为何如此,心里难免有些得意和底气,他背着手越过她走进书房,看着书桌上那幅《稚儿与禽图》笑笑也不说话,这次他要等她求他。
可是他想象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李锦只是笔直地站在书桌前定定地看着他,颇有拷问他的架势。
他受不了他们之间沉默的气氛,太可怕了。
最终还是他妥协,他从书桌后走出来,为李锦脱下披风,握住她的手,这才缓缓开口:“游医已经派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肃王府了。”
李锦想到李铉刚才那副得意样,现在又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自己,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
于是,她决定过河拆桥。
她看着他语气淡淡:“哦?这样啊,既然如此,那你走吧。” 然后,面无表情地甩掉了李铉的手,顺便把他赶了出去,非常决绝。
春荣都说了,她家娘娘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如此。
李铉在屋外出声试探,想求李锦让自己留宿小筑,请求无果,只得悻悻离去。
春荣见太子又被自家娘娘赶走了,心里百感交集。
她试探着开口劝道:“娘娘,下次您不能再把太子赶出去了,东宫荣宠是好事,更何况您还有两个小皇孙呢。”
李锦听了心里酸涩,十六岁时她想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七年过去了,李铉是宠她,可是还是改变不了她只是他侧妃的事实,要是可以,谁想做心上人的妾呢,所以,现在她对他这样的态度,只是她仅剩的孤傲在挣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