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他说不出话来,去质问,痛得他迈不出双腿,去寻找,
全身颤抖着,眼泪率先涌了出来,像断了的线,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这是李钰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弟弟哭,虽然有时他觉得弟弟太过残忍极端,但他面上却总是挂着笑容的,让人觉得无坚不摧,就像一个爪牙锋利,单打独斗的小豹子,残暴又自得。
现在这样的李弃就像,就像一个曾经被人好好对待过,后又惨遭抛弃的幼兽。
是,她死了。可这和眼前这个骚包世子有什么关系,伤华如是想。
可他哭的那么惨,以至于从没流过眼泪的伤华,鼻子上也涌上一股酸意。
“为什么?为什么?”李弃好难过,好难过。
他恨啊,太恨了!恨这个世界,恨自己,但是最恨的还是她。
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他,为什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弃!为什么放弃自己,抛弃他!
前一秒喜笑颜开的少年,现在跪在地上,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狼狈不堪。
伤华心里五味杂陈,她死了,甚至不祈求有人知道她死了。可是现在,一个陌生的少年却为她哭了,还哭的那么伤心。
她想安慰他,于是,她伸出双手慢慢敷上少年的脸,但是一想到自己只是个魂魄,又收回了手。
手还没收回来,一滴血就穿过她的手落下去,伤华震惊地抬头,就看见李弃紧咬着腮帮,他在咬舌!
伤华急得跺脚,对着周围人大声喊道: “他在咬舌,快阻止他呀!”
虽然他们听不见她的话,但好在他们看见了李弃的异样。李钰见状,一下冲过去掰开李弃的嘴,强迫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