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又自嘲般笑笑:“不能了,自寡人给小七赐名开始,寡人和肃王之间再没有任何情义可言了。”
霁明帝定了定神,拍了拍李铉的肩膀,道:“不能鸟尽弓藏,那便徐徐图之,逐个击破。至于那刀和韧我们就更不缺了。”
伤华不知明帝所说的刀和韧是谁,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殿中的金炉吸引。南霁末帝炼丹成痴,南国宫殿中也有许多金炉金鼎样的装饰品。
想到她那跳炉自戕的父皇,伤华对着那金炉恨恨地虚空来上几脚,喝了她那么多血,死的倒是痛快!
肃王父子三人刚出宫门,李弃就立刻拦住肃王和李钰两人,他脸上满是不悦与愤懑,但是一想到心中所求,脾气还是缓和下来:“父王,兄长,刚才为何不让我开口向陛下求人?”
肃王和李钰相视一笑,对着他露出成年人的慈祥笑容,在他们眼里李弃仿佛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待他的心意也只作是少年郎的一时兴起。
见他脸色越来越青,肃王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还是李钰开口道 :“小七,刚才殿上什么情形你也看到了,你的事情还是你单独向陛下求去吧。”
说及此,肃王陡然严肃起来 “若是陛下允许,在外安置个宅子养着便罢了,切莫他想,知道了吗?”
肃王和李钰不知道李弃心中所想,只见他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两人便摇摇头乘车而去。
马车上肃王看见长子欲言又止的神情,笑道:“陛下以为小七是顽劣疯犬,便纵着他为自己所用,还能打击到我,但是”
肃王眼眸一转,“小七可是养不熟的。”
伤华再次回到皇宫,只想去一次自己从前住的小院子,她想知道玉溪是否还活着,
小院一如从前般冷清,仿佛没有人住过也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