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疑,便多个心眼儿,顺手揣兜里了。
直到刚刚才想起来。
“给我看看吧。”空气太过安静,大家都分析不出来这是什么。坐在对面的杨温馨按捺不住,主动开口。
总不能如此混乱的时刻,真的是小孩子恶作剧吧?
这也不符合常理。
接过那团皱巴巴的纸,杨温馨仔细瞧着。半天,眉头紧锁。“怎么了?馨馨,你看出什么了吗?”见杨温馨不说话,穆云声觉得她可能看出些门道,忙询问。
“这个字迹好像是壮苗的。”杨温馨不太确定,将纸团递还给穆云声,“你还记不记得他之前给的金矿草图。和这个很像。只不过这个看起来更潦草。”
“金矿草图?”穆云声眼睛一亮。
之前那张草图,因着比较重要,穆云声根本没扔,随身带着。
他从袖口中掏出之前那张草图,打开,两相对比。
果然,线条都是一样的。甚至用的墨汁都是同一种,所散发的香味也一样。
“这的确是壮苗给的。”穆云声眉头舒展,下一刻又犯难,“可是这什么意思呢?”
他仔细摸了摸,又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来。
“我看看。”严大人毕竟是文官,对书画文字类的,还是相对敏感的。
故而他接过纸团也仔细研究一番。
过了一会儿,他略白的眉毛微微颤抖。
他将皱皱巴巴的纸团放在旁边高脚桌上,铺开,拿起旁边的茶盏,打开茶盖,将整盏茶直接泼在纸团上。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穆云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