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了。他终于出手了。”朗朗乾坤之下,楚天河仰天大笑。
被上枷锁的双手紧紧攥着,散乱的头发伴着拉碴的胡子。
众人只当他要下狱了,精神失常。
他的两个儿子被判流放,妻女发配为奴。
他岂会正常?
但,没人知道的是,他收到了一封信。
此此到崇州的巡抚史,是他年轻时同在地方做官的同僚,廖中奇。
信,便是廖中奇写与他的。
信中说,有一位瞎眼的老头,大家叫他瞎眼老先生,可能参与此次案件。包括这两位知州,杨星辰和穆云音,都和这位先生来往密切。
叫他务必小心。
但廖中奇终归只是楚天河的同僚,他所了解的可能不甚许多。
写此信,也是给楚天河一个提醒,或者说,让他‘死的明白’而已,不至于稀里糊涂。
但廖中奇根本不知,他所提供的这个消息才是关键。
楚天河蓄谋了这么久,却全然溃败,根本不是栽在两个毛头小子的身上,而是栽在这个瞎眼老先生的身上。
“看着吧。好戏该开始了。”最后,楚天河烧了信,跟着狱卒走进牢中。
自此,他虽保下小命,但再没见过天日。
----------
阳光和煦,伴着微风,杨温馨已经将马场和矿山全部盘过来。
连带账本,也都捋的清清楚楚。
又招了两个新的马场主和矿山主。帮她盯着。